拉普兰德——梦
“回来了?你怎么这次去了那么久?”白狼半梦半醒,杂乱的房间丢着捏扁的啤酒易拉罐以及穿了两三次的脏衣服,她从床上坐起,左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粉白的指甲上干干净净,一点黑色指甲油的痕迹也找不到。 男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仔细地欣赏着白狼的每一个动作,微微眯着的眼睛装着满满的温柔和一丝近乎毁灭的残忍:“我说,差不多够了吧?”他没有关上门,任凭风雪打在背上,门框,但是没有一片雪花能进入那扇门。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够了?”白狼站了起来,松垮的吊带和没有提到位的运动裤摩擦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向他走去,“关门啊!搞什么?几天没回来脑子被撞坏了?” “抱歉!”他闭眼,“我们不该再见了!”她进一步,他退一步。突然她冲刺向门口,本来一个瞬间就可以完成的动作,距离却越来越远。 “你做了什么?”她清冷而淡然,只是从看亲人的缠绵变成了看向敌人的冰冷,“现在!回来!我命令你!” “我吃了那个。”他的声音从风雪中隐隐约约透来,像是明明灭灭的灯火,“拉普兰德,我可能真的得离开了,我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你会死的。”白狼几乎在一瞬间丢掉了休闲装换上了礼服,并没有打理的头发和褶皱伴随着幽幽的香气顶着风雪散发出去——女王在召唤她的眷属。 “也许是我会死,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有一个人越界了。”男人几乎被风雪掩埋“总得做出选择不是吗?” “所以你就吃药了吗?”白狼抽出日冕指向他,“你在逃避我们的约定!”她咬牙切齿,人比剑快冲入风雪。混沌的嘀咕声从风雪中传来,那一身黑色跌坐在风雪中,嘶哑的笑声无法辨别性别,直接的证据只有狂笑之中的眼泪。 “我们又何尝不是活在对方的记忆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