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那流血宴席的前奏”[优菈恋爱传说任务]第四章 其四
书接上回:
“除非现在风神巴巴托斯再世,否则没有人再能够阻止我们了,只可惜,这是属于人的时代。”
这个声音…很陌生,却又让人有一种熟悉感。
直到声音的来源步入洞内,我才终于,各种意义上的真正恍然大悟。
我还从未见过他本人,甚至是最近才看过他的照片,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可在西风骑士之间,他的威名却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你!!!!!”

ps:想知道“我”和优菈是怎样相识相知,怎样去璃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又是怎样被卷入这场蓄谋已久的,危及整个蒙德的惊天大叛乱的,请戳合集观看ꉂ(ˊᗜˋ*)

“阿尔奎拉!”这下我彻底傻在原地。 “你…你就是骑士团武力仅次于大团长的“利剑骑士”,现任西风骑士团的副团长阿尔奎拉?” “答对了,丹尼斯。”他冷冷地走上前,身上还穿着侦查用的的布甲。 “只可惜,我并不是来救你的。” 伊斯诺维奇见到他来,也并不感到惊讶,反而还露出了微笑。一种只有对战友才会露出的微笑。 “你来了,事情办妥了吗?” “六个部署点我都已经安排到位,现在,就等天黑了。” “没想到除了法尔伽外,西风骑士团还有你这样办事如此利落的人物,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伊丝诺维奇不禁感叹,语气却是由衷的。 “在蒙德的荒野巡逻二十年,不利落的人都死了。”阿尔奎拉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现在,在一切都开始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他抽出刀来,却指向了我的方向。 “杀了他。” “为什么?”依旧是我,脱口而出。但这一次,死亡的恐惧却是真真正正地爬上了我的脊梁。伊斯诺维奇没有出手阻止,却也挑了挑眉毛,表示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阿尔奎拉那原本饱经风霜,看上去十分帅气的面庞,此刻却被笑容渐渐扭曲。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来自正义的国度枫丹的“间谍先生”。” 这下死定了。 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刻,所有的庄家都已下场,这场席卷整个蒙德的阴谋也终于昭然若揭。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我高喊道。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定了,但是一个理科生的思维容不得我在没说出答案前就死去。 “哦,那你说说看?阿尔奎拉居然还真停下了动作。 “是你截住了我发给琴的信。”我说道。 阿尔奎拉冷笑两声,剑尖又往前抵了一寸。 “信当然是我截住的,你说的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看着剑尖离我又近了一步,我却反常地没有慌张。 “你把信截住了,却没有销毁,也没有试图篡改,而是原封不动地把它交给了琴。” “哦?”阿尔奎拉,这位叛变的骑士团副团长扬起了眉毛。 “因为当时无论是我还是琴,我们的思维都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你并不想叫醒我们。你想让我们将一切怀疑都堆砌到劳伦斯家族之上,毕竟,他们可是罪人的后裔,本来就不受蒙德人待见,整天嚷嚷着要恢复荣光,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抗推人选了。” 阿尔奎拉一时间只是盯着我看,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才微笑地收起了剑。 “有意思。” “你与优菈在荆夫港一带相遇也并不是偶然,这是你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想把她从原有的正确线路上引开,让她去查劳伦斯家族的货船,把怀疑的焦点全部引到劳伦斯家族身上,这又再一次加深了所有人的印象。” “不错。”阿尔奎拉承认。“但还有一点,那就是我必须主动出击,掌控优菈·劳伦斯的动向,这个女人太危险,如果我不主动出手,她还真有可能查出点什么。” “那么,你现在之所以有心情听我讲话,不正是因为优菈已经被你调走了吗?你心知肚明,唯一一个可能来救我的人远在十万八千里开外。” 我看穿了这位叛变骑士团副团长的小心思,尽管真相是那么地让人绝望。 “她现在在风龙废墟。”阿尔奎拉微笑。“就在几天前,当骑士团的人把视线全聚焦到荆夫港时,大批军备已经走风龙废墟的大路运进了蒙德。” “有你这个副团长开绿灯,这件事要办成也不难。”我说。 “不仅如此。”阿尔奎拉得意地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很浅。“出生贫苦人家的孩子,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一分一厘都不能浪费。运军火难免留下痕迹,风龙废墟自然有着大量可疑的线索,所以我特地把优菈派到那边去调查,你猜怎么着?” “你想让优菈在那里白白地兜圈子,而真正的军火早就被化整为零藏起来了。”我咬牙切齿答道。 “聪明!”阿尔奎拉拍了拍手。“我调查过你,丹尼斯,你跟我一样,其实都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所以你应该更能理解我和伊斯诺维奇的感受。” “关于你叛变的原因是吗?”我冷笑。“说实话,我现在的确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恨。”阿尔奎拉说“恨”字时依然不动声色,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进入了骑士团,从第一次提起剑,第一次外出巡逻,再到第一次为了守护蒙德而杀人,第一次目睹战友死在我的面前。我当过骑兵队队长,在蒙德的旷野中疾驰,也当过骑士团的后勤人员,感受过让士兵们吃饱穿暖有多么重要。我在骑士团已经呆了二十九年,那几乎是我的半辈子了,我比任何人都熟悉骑士团,也比任何人都更有能力胜任代理团长的位置。” 听了他的这番话后,我刚想说些什么,阿尔奎拉却抬手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能觉得琴可能因为比较擅长跟民众打交道,所以才被选中当代理团长,那你就错了。” 他转头凝望蒙德的高山林海,低沉地说: “琴确实有她的优势,可这并不是法尔伽选她做团长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也是贵族,是高贵的,迄今为止仍然在蒙德保有强大势力的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只有选她,才能在法尔伽带着蒙德的主力部队出征时安抚好蒙德城的贵族,让他们不至于趁乱给蒙德添一把火。” “你的意思是……”我感觉我的语气也在渐渐变得凝重。 “蒙德已经被旧贵族荼毒了太久了。”阿尔奎拉怒喝道。“劳伦斯家族的统治覆灭后,那些旧贵族涂脂抹粉,改头换面,他们释放了自己的奴隶,却又迫使他们以租种自己的土地才能生存,他们虽然没有明面上统治着蒙德,却在背地里对骑士团施加了数不尽的影响,他们控制矿产,垄断酒业,铺开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蒙德人卷入其中,经过五百年的蛰伏,终于又在黑暗的地方卷土重来。” “照你这么说……”我仔细想想,蒙德虽然在五百年前推翻了旧贵族统治,可如今的蒙德的却处处可见旧贵族的痕迹,可是,蒙德百姓也并没有因此就跟五百年前一样变得民不聊生啊,难道这就是发动叛乱的理由吗? 阿尔奎拉拔出宝剑,剑上冰霜环绕,寒气陡增,我这才注意到,他也拥有和优菈一样的冰元素神之眼。 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冰元素共鸣者的主题是“矛盾”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可我看你不过是自私罢了。”我讥讽道。“你只是想要为自己夺取高位。” “不不不。”阿尔奎拉晃了晃手里的剑,对于我的讥讽,他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 “我要推翻这一切,我要建立一个“新蒙德”,一个人人平等,不看出身不问家室,每个人都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属于自己的地位,一个剔除软弱懒惰的弱者,只保留英勇无畏的强者的新蒙德。” 伊斯诺维奇也抽出猎刀,低吟道。 “在至冬的帮助下,您会得偿所愿的。” “没错。”阿尔奎拉朝他笑了笑。“我很欣赏你们至冬的风格,伊斯诺维奇,那是一个真正的,公平的,强者至上的国度,一个真正有力量的国度。无论是谁,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无论出自哪一个国家,无论是否有信仰,只要效忠女皇,本领够强,就能加入愚人众,就能得到晋升,甚至于登上执行官的高位。在至冬朋友的帮助下,我会一步一步地将蒙德改造成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的样子。蒙德人向来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至冬国冰与雪的”试炼,他们已经习惯了自由懒散,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最后,阿尔奎拉又来到了我的身前,剑尖又一次抵上了我的喉咙。 “等到法尔伽大团长回到蒙德,他会感激我给蒙德人民带来的公平和进步的。” “可惜啊,你知道得太多,怕是是看不到这一幕了。” 我知道,我人生最后的时刻要到来了。 只是…… 最后一个想起的人,居然还是她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