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7 一个顿涅茨克人的日记—迈克尔·K 【劈柴】
08.17
一大早就开始嘣嘣作响,砰砰砰一直持续到天黑,没有停止过。我决定去一所艺术学校寻找我们业务中的人才。我和主任聊了聊,他答应帮忙,从26号开始人将会开始聚集起来,到时候就可以和老师和学生现场交谈了。
回到了城堡,我刚打开城门,管家【我一直认为文中的女管家实际是包租婆】出现在我的眼前,叫到,给她砍柴,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是城里人。答应做这事的人消失了,联系不上,可恶。我决定为什么不帮忙了,但很快遇到了麻烦。女主人留下的木块全都是结疤【结疤的地方坚硬】,粗糙得令人发指。这不是一场砍伐,而是一场顽强的战斗。我被几个木桩【俄语双关既指木头,也指呆子】咬了一口,我很坚强。它们顽固的抵抗着,完全拒绝裂开,更多的变成了一根根的纤维。有时它们会进行反击,试图夹紧我的斧头。几乎在每一个倒下的木块中,都冒出一个没有斧柄的生锈斧头奖杯【游戏化比喻】。木头击败了钢铁,经验丰富的圆木老手。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战斗到最后。被分裂的部分刺伤了,可恶的木头,这种阴险行径让其坚不可摧。它们一心想要我的斧头收作收藏品。管家看到了这场战斗,明白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把周围的一切都炸成碎片,甚至更糟,她说她受够了飞溅的木刺。我同意了,在我从这个讨厌的坚冰木块手中拿回斧头后,就停下来。然后她接通了一个人,一辆柴车来了!多嘴八卦的阿姨,硬摇滚的派对爱好者【可能指爱热闹的人】,别去多管闲事。
晚上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研究材料,一直磨蹭到天黑。炮击一直没有停止,冲击波敲打着窗户。
迈克尔·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