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与蓝色镜子【序】这本是清明时应当做的事情
这本是清明时应当做的事情,当时身心状况无一如意。假期去医院开了一个多月的药,生活似乎又有了一点点质量可言。
近几个月的生活,仿佛游泳或潜水,趁着我精力尚可之时,才能浮出水面大大地喘几口气。但最难过的不是夜晚辗转反侧的煎熬,也并非随时随地前胸后背的疼痛,而是当我今晚睡去,并不知晓明日症状是否能够好转。一切充满着另人厌恶的不确定性。或许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乱纪元”。
前几日骑车时,想起了很多去世的亲人,有的我从小都未见过面,只在长辈的交谈中听及些许动静,有的我脑中挥之不去他们在医院中的枯槁容貌。
生命在疾病面前,从未如此脆弱。我们平日里赞颂千篇勇敢、果断与坚强,似乎也经常褪去了光泽。
清明,在满城风絮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人。

《病与蓝色镜子》我原本给它起了个副标题——Loss。或许应该再找个时间来一篇篇细细写下我所失去的。
深夜坐在电脑前,写下这些文字,我总感觉这像是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
我总说我是一个浪漫而悲观的理想主义者,可惜现在我总也找不到自己的蓝色墨水,来涂满镜子再擦拭掉。
人不应怀揣如此暮气,但独自静对黑夜,饶有心安。

写到此处略有反胃,今天仍然不是一个好日子。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