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涅槃
“呵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扎尔！你到底是怎么了！”李千羽怒嚎道。
“同蝼蚁一般的人类啊，为能够成为滋养我的养料而感到自豪吧！”扎尔的眼神被淡蓝色与绿色混合的光芒所充斥着，此刻的他，双目无神，同一具傀儡一般，李千羽捂住身上的伤口，眼神中含待着绝望与不甘。随后，他拼尽全力冲向扎尔。“哼，鲁莽的决策，但我欣赏你的这份勇气，就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吧！”可就在那一刻，一阵刺痛感传入他的左胸，之间李千羽将自己手中的法杖刺入了扎尔的左胸。但同时，无数的触手刺入了他自己的腹部。他咳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退几步，摇晃着身体说：“哈啊，就要这样，结束了吗？再见了，扎尔，我们，地府见。”说完，他合上了双眼，昏倒在地上。
30分钟前，罗德岛总部，
随着警报声响起，李千羽等人立刻赶往作战会议室，在会议室中，凯尔希拿着一份报告梦见要的对他们说：“5分钟前，龙门的贫民区展现了一阵巨大的冲击波，这阵冲击波产生的位置离扎尔的信号中断前的位置非常近，我担心干员扎尔已经遭遇不测，我希望各位前往支援。”
“等一下，凯尔希医生，扎尔能凭借一人的力量摧毁一直整合运动的部队，你还担心他会出意外吗？”李千羽问：“而且这阵冲击波如果阻断了扎尔的信号的话，那么那片区域就成了一片未知的盲区，在没有得到足够情报的情况下贸然出击只会让我们全军覆没，因此我建议先让我去侦查一下，如果发现异常情况的话，我会立刻向你们汇报。”
“可是你真的能保证你自己会安全的离开吗？”
“方心吧，杰洛特，我跟天火小姐学了一些新的法术，那些因该能帮我不少忙。”
“好吧，但记住，要活着回来，死了的话有你好看的。”杰洛特看着李千羽说。李千羽笑了笑，离开了罗德岛。
龙门，贫民区，
霜星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令她感到不可思议：无数的冰晶刺入建筑物或散落在地上，墙壁被弹孔覆盖着。“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她不禁感叹道，“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她朝着天空哀嚎。沙克·怀夫站在建筑物的顶端，看着跪倒在地上掩面痛哭的霜星，冷冷地说：“又一个被感情所摧毁的优秀实验体。哼，无聊，感情不过是个干扰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的累赘而已。”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龙门。
李千羽同库兰塔一样飞奔在前往龙门的路上，他注视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扎尔，你一定要撑住！我来救你了！”他默默的说。
“唔呃，好亮，发生什么了？”光亮刺激着扎尔的双眼，可等他睁开自己双眼的那一刻，他却发现在即被束缚于一大堆触手之间，一个几何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用用手的食指唾弃自己的下巴，笑着对他说：“看看你啊，守护者，你现在还能干些什么，你和我做了交易，而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的容器罢了。这个世界，终将属于我。”
“你做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毁掉这个世界！”扎尔愤怒的说
“那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能干些什么，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实体罢了，除了躺在地上任人践踏，你还能做些什么？守 护 者 大 人？”男子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我可不会成为你的傀儡，我会打倒你，我会撕碎你！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高傲啊！好，那我现在就把这个世界毁掉给你看看。”说完男子离开了。
霜星后悔地跪在地上，泪水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她绝望，她本不想这样。李千羽飞奔了过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扎尔，他愣住。“不，不，不！扎尔！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绝对是幻象！他不可能就这样倒下的。”可就在那一刻，扎尔从地上站了起来，李千羽欣喜地看着扎尔，但他很快察觉到了异样。扎尔的眼神异常空洞，仿佛被操控了一般。突然，他的眼中闪烁着淡蓝色和绿色的光。紧接着，绿色的海水充斥了贫民区。扎尔的身边出现了无数的章鱼触手，他呆板的说：“无知的蝼蚁啊，成为我甘甜的养料吧！”无数的变异生物随着海水的涌动而出现，李千羽挥动法杖，法术随着法杖迸发出光彩，变异生物在法术的冲击下不断倒下。扎尔则欣赏这一场厮杀，仿佛很享受自己曾经的战友在困境中挣扎的样子，但他完全没有察觉一股法术真在霜星手中不断凝聚。“沃尔珀小子，”霜星说。
“我叫李千羽，谢谢。”李千羽匆忙的回应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麻烦你先退一下。”李千羽立刻退到了霜星的身后，随着霜星手中法术的释放，前方的海水与变异生物在那一刻被冰冻。这时，霜星的身后浮现出一大批变异生物，李千羽果断转身，双手握住法杖，并将法杖李在自己的中间，随着光芒闪烁于法杖的顶端后，他一挥法杖，一道巨大的法术冲击波在变异生物的中间扩散开来，变异生物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随后李千羽再对早已被冰冻的变异生物挥出一道法术冲击波，冲击波将变为冰雕的变异生物打得粉碎。一瞬间，海水被鲜血充斥，整个贫民区中蔓延着一股血的腥味。李千羽对霜星说：“霜星小姐，这一次请你退下，这是我和我战友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被卷进来。”霜星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李千羽举着法杖对准扎尔，对扎尔说：“虽然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毁掉龙门！我不会再让你的海水蔓延到这个世界的任意一处角落。哪怕我要亲手杀了你，我也要阻止你！”
“呵，胆子不小啊，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就来试试啊。”
“这声音，你不是扎尔！你到底是谁！”李千羽质问道
“我？我是他的契约对象，现在，他的身体归我所有。如果你真的不怕害死他的话，你就来杀我试试啊！”他高傲的回答。
李千羽立刻挥动法杖，一阵法术在他面前爆开，他往后一跃，随后召唤出触手向李千羽袭去。李千羽再次挥动法杖，法杖击碎了触手，但扎尔立刻向他冲了过来，并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拳头在法术的覆盖下将李千羽击飞至墙壁，李千羽的身体在墙上撞出一颗巨大的裂痕，随后他摔倒在海水中。他吃力地从海水中站了起来，扎尔则慢慢的走向了他，他的触手跟随者着他。随着扎尔的操控，那些触手刺穿了李千羽的腹部。李千羽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但是疼痛感在摧残着他的肉体的同时摧残着他的毅力。“唔呃，看来，只能用那个了吗？对不起了，天火小姐，但是现在，真的很紧急啊。”
55分钟前，罗德岛
随着法术光芒散去，李千羽松了一口气，将举起来的法杖放到桌子旁边，拿起旁边的毛巾在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不错，这些源石技艺掌握的都很好。”天火笑着递来一杯水。“呼啊，这次可够累的。”李千羽说：“这一次怎么会这么累啊？以前联系源石技艺的时候不都还挺轻松的吗？”
“这些源石技艺比较难掌握，像你这种基础不是特别好的施术者第一次施展的感到累是很正常的。”天火自己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不过没有关系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天火小姐能够轻松地施展这么多复杂的源石技艺，肯定练习了很长时间吧。”
“那时，王者之杖的首席术士的水平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天火笑着回应。“对了，在这里我跟你说一个源石技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要用！”天火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她凝视着李千羽，似乎很在意他的回答。
“哎呀，那么紧张干什么嘛，我答应你就好啦。”李千羽笑了笑，随意的回答。
“你听说过明光颂这个术式吗？”
“听薄绿小姐说，这貌似是王者之杖的成员创造的吧。”
“是的，七曜和白都很崇拜创建这个术式的人。不过其中的第六式我们都不敢随意使用。但第六式也是杀伤力最高的。”
“只要不在人流汇聚的地方使用就没问题了吧。所以说嘛，术式永远取决于他的施术者是什么样的人嘛。”
“不，你理解错了，这个术式不仅会危害到他人，对施术者本身也有巨大的影响。我曾经试着施展过这个术式，但是在施展完后我便昏倒了。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七曜和白告诉我我昏迷了整整三天。而之后一周内，我的精神也很恍惚，无论做什么事都迷迷糊糊的。”天火对他说。紧握的双手甚至溢出了汗水。“请答应我，一定不要随意施展。好吗？”
“好的。”
“很好，那么，这里是施展这个术式所需要吟唱的所有咒语。不要乱念。好吗？”天火将一本手帐塞入他的手中。
“好的。”李千羽的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但他的内心却是波澜起伏，他不确定这个术式以后自己是否用得上。万一要用上，又要吟唱哪一段。这些问题环绕在他的心中。他打开手帐，开始阅读所有咒语。在看到第六式所需要吟唱的咒语的时候，他沉默了。第六式所需要的咒语非常容易记住，但是篇幅很长。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在非关键时刻吟唱咒语。但就在这个时候，广播响起，凯尔希医生通过广播说：“请E5行动小组全体组员立刻到二号作战会议室报道，重复，E5行动小组全体组员立刻到二号会议室报道。”李千羽将手帐放进自己的外套后，前往二号作战会议室。
李千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后，忍着伤口的痛楚，举起法杖，开始吟唱咒语，而这段咒语正式用于施展明光颂第六式所需要吟唱的咒语。法杖凝聚的光芒逐渐扩大，随后，一道光波突破天际，法杖上凝聚的光芒扩散开来，强大冲击力几乎掀翻了贫民区的一切装饰。房屋也随着光芒的扩散而变得残败不堪。扎尔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仿佛早到了万吨重器的打击一般。而施展完法术的李千羽变得异常虚弱，摇摇欲坠。他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唔……还，还不能……在这里……倒下。”他对自己说。可就在他快要摔倒在水中的那一刻，他将法杖插入水中，尝试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怒火，直视扎尔。“呵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扎尔！你到底是怎么了！”李千羽怒嚎道。
“同蝼蚁一般的人类啊，为能够成为滋养我的养料而感到自豪吧！”扎尔的眼神被淡蓝色与绿色混合的光芒所充斥着，他双目无神，同一具傀儡一般，李千羽捂住身上的伤口，眼神中含待着绝望与不甘。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利用法杖将自己支撑起来，他晃晃悠悠的走向扎尔，但没走出几步，他突然拼尽全力冲向扎尔。“哼，鲁莽的决策，但我欣赏你的这份勇气，就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吧！”扎尔刚想用触手刺穿李千羽，可就在他准备挥出手的那一刻，一阵刺痛感传入他的左胸，李千羽将自己手中的法杖刺入了扎尔的左胸。但同时，无数的触手刺入了他自己的腹部。他咳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退几步，摇晃着身体说：“哈啊，就要这样，结束了吗？再见了，扎尔，我们，地府见。”说完，他合上了双眼，昏倒在地上。鲜血从扎尔的嘴中不断流出。“可恶，区区凡人，胆敢对我这么不敬！我，唔啊！不，为什么？为什么力量在流失？为什么？为什么！”他愤怒的喊道，似乎不甘接受这样的耻辱。
李千羽，缓慢地睁开了双眼，迎接他的不是罗德岛的医疗室，而一片空白。他站了起来，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仿佛他属于一个从异世界穿越至此的旅人罢了。
“你醒了？”一个男声从他的身后响起，他猛地转身，想要拿出法杖，但是却发现他什么都没有。“不必这么害怕，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一位男子带着微笑对他说。
“你是谁？”李千羽问。显然他很不信任眼前的这个男人。
“猎人。”他回答：“你可以这么叫我，当然，你想叫我守护者也没有问题。我无所谓。”随后，他展示出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并对李千羽说：“坐吧，没事的，我们聊聊天如何？”
“猎人先生。”李千羽严肃的说：“请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该如何离开这里？”
“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界。也就是说，你离死亡很近了。”
“怎么回事？”李千羽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为什么我会离死亡这么近？”
“就在刚才，你施展了明光颂的第六式：天谴。”猎人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小口后，接着说：“但是你硬是撑着自己直到将自己手中的法杖刺入扎尔的左胸。但是这巨大的压力最终还是压垮了你。所以现在的你，应该还处在昏迷的状态。”
“我该如何离开这里？扎尔他……他似乎变得很奇怪，但是，我到底该怎么帮助他？”李千羽低下了头，他似乎很恐慌，泪水浮现在他的眼角。
“他为了复仇，与恶魔做了交易，现在控制他的身体的，并非他本人，而是那个与他做契约的恶魔。”猎人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天空，叹了口气后说：“如果埃琳娜还在这个世上，或许，他就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吧……可惜啊，历史从来没有如果。不过，我倒是可以击败那个家伙，毕竟，我在扎尔的意识里和他抗争了很多年。因此他获得其实很痛苦。想想看吗，有两个意识在你的脑袋里打架，但你自己却又没办法劝解。所以啊，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很多属于我们的意念。”说到这里的时候，猎人看着李千羽说：“不过现在，我总算能有办法和他在现实中打一场有真正痛感的架了。 你知道在脑袋里打架有多无聊吗？没有痛感，流血也不会有感觉。就好像梦一般。但自己又醒着，简直就是折磨啊。”
“所以……你想借用我的身体去打败那个恶魔？”
“不不不，你错了，我没法掌控你的身体。但我可以把我的力量给你。你用他去打败那个恶魔，当然啦，我自己也是可以感受到自己受伤的痛。”
“我该怎么做？”李千羽问。
“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会对这件事感兴趣的。”猎人笑着对他说：“把你的手伸出来。”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李千羽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人的手碰在一起。“接下来，集中精神。”猎人说，随后，无数道电流从他的手中流出，并流入李千羽的身体。随着电流的不断流入，李千羽慢慢从座椅上漂浮了起来。电流逐渐汇聚成战甲，覆盖了李千羽的身体。“加油吧，打败那个恶魔，拯救你所认识的扎尔。弧光猎人李千羽。”猎人笑着说，离开了座位。
扎尔用触手将李千羽悬吊在空中后，准备汲取他的生命精粹，但就在这时，一道电弧在李千羽的身上绽放。随后，电弧扩散开来，李千羽站在水中，手上握着一把由雷电汇聚成的长柄刀。周围覆盖着由雷电汇聚成的战甲，战甲甚至还在绽放着电流。他看着扎尔，说：“现在，才是真正的狩猎时刻。”随后，他立刻冲向扎尔。扎尔操控触手刺向他，他挥动长柄刀，将触手逐一斩断。随后一跃而起，挥动长柄刀向扎尔砍去。扎尔立刻跳向一边，长柄刀，砍入水中，扎尔看着面前的李千羽，仿佛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猎人，自己不过是个再也逃不出死神的掌心的猎物。但他不愿看到这样的自己，他再度操控触手刺向李千羽，李千羽挥动长柄刀，将触手切成数段。刀光剑影之间，海水已被触手的残留物所填充。扎尔喘着粗气，看着最后一根触手，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在仔细的瞄准之后，用尽全力将触手刺向李千羽，李千羽再度挥动长柄刀，只不过，他挥刀的速度远比前几次快得多。这一次，触手就如被切开的葱一般，散落在地上。李千羽喘着气，握紧手中的长柄刀，扎尔看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化为碎片后，绝望地说：“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失败！”但李千羽在这个时候冲到了他的面前，将长柄刀挥至自己的身侧，形成的冲击波，将扎尔打入空中，随后他跃入空中，冲向扎尔，每当他在冲刺并集中扎尔后都会挥刀斩击。在挥出第十刀后，他跳到扎尔的正上方，将刀尖对准扎尔，随后身体呈螺旋状乡下冲刺，就如一道直击地面的闪电，在他击穿扎尔，并将刀尖刺入地面的那一刻，无数道电光刺穿了扎尔。随着最后一道电光刺入扎尔的身体的那一刻，产生了爆炸。扎尔摔到了地面上。他的双目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火光冲天，扎尔从地上升起，就如凤凰浴火重生。李千羽转过身，看着扎尔，说：“对不起了，扎尔，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雷电从他的身上散去，长柄刀也逐渐消失，他逐渐回到最出来到贫民区时的他。随后他的身体向前倒下。但是一双戴着手套的双手接住了他。扎尔将李千羽倚在自己身上后，切到他的耳边对他说：“没关系，千羽，你已经很努力。”此时，海水已经褪去。扎尔抱起李千羽，随后对看着他的霜星说：“走吧，我们回罗德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