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宠的男主病娇了17(忘羡\ABO\双洁\甜宠\穿越羡&伪柔弱病娇湛)
经过几天的研究和摸索,魏婴渐渐意识到,他之所以不能自如的控制自身灵力修为是因为他不会基础的吐纳之法,所以他就没有办法自如的运转身内的那颗金丹。
魏婴之前一直以为他只要像仙侠电视剧里那样,随便一挥手,就会有一道金光扫过,然后就是山崩地裂,鬼哭神嚎……
实际证明,艺术虽然来源于生活,但的确高于生活。
吐纳之法的基础是从打坐开始的,所以魏婴每天都开始坚持打坐两个时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一转眼的时间坤元节已到,但江厌离却并没有去参加坤元节的坤泽比试。
“阿羡,我听闻,说是江厌离因偶感风寒,所以才遗憾错过比试的。”蓝情捏着一颗蜜饯,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和魏婴说着坤元节上的见闻。
魏婴听后,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什么偶感风寒,遗憾错过,不过是江厌离知道自己的斤两,怕名落孙山之时,面子上不好看,所幸不如不参加。
但看破不一定就要说破,魏婴瞧着蓝情,话峰一转,“不说她了,说说你吧。要说起来,这坤元节也颇为难得,小情为何不下场去比试一番呢?”
蓝情闻言,摆摆说,“别提了,偶到一个小贼,当时只顾着抓贼了。”
魏婴听罢,‘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别说,这还真符合蓝情的作风。
魏婴呷了口茶,心中若有所思,江厌离没有参加坤元节比试,那么书中那位对江厌离一见钟情,至死都痴心不改的金氏长子金子轩呢?他之后还会不会再次遇上江厌离,又会不会像书中那样对江一见钟情呢?
目前来看,因为他的改变,已经改变了书中的许多剧情走向了。
想到这里,魏婴心思突然一动,“小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尽量说吧。”
魏婴正色对蓝情道:“在姑苏,有一位游医隐于市井,此人常做道人打扮。小情,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出来。”
蓝情闻言,疑惑的看着魏婴,“当然没问题,只是阿羡,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云深不知处有的是医术高超的医修,你干嘛要找一个江湖游医呢?”
魏婴笑着摇摇头,“我很好,是你二堂兄。云深不知处的医修再高明,不是照样没能医好你二堂兄嘛。我昨日偶得一梦,梦中有仙人指点,说只有那位游医才能治好你二堂兄身上的伤。所以,我想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
书中,就是一位做道人打扮的游医治好的蓝湛。魏婴想着,若是剧情因他的介入已经更改了,那么治好蓝湛伤的那位神医呢?魏婴不希望蓝湛的伤最后因为自己介入剧情后产生的蝴蝶效应而有所影响,从而耽误了治疗和康复。所以稳妥起见,魏婴想主动寻找那名神医的下落,帮一帮蓝湛。
只是……
痊愈的蓝湛是不是就会恢复成那个冷面修罗了?
那他的小可爱也就从此消失了。
魏婴望向不远处轮椅上的蓝湛,表情有些复杂。
虽然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但对魏婴来说,‘冷面修罗’完全是个陌生人,他的小可爱才是让他不舍牵挂的人。
一想到他的小可爱早晚有一天会消失不见,魏婴眼中不禁浮现出一丝不舍与落寞。
然而蓝情不知魏婴所想,她被魏婴感动得一塌糊涂,“阿羡,没想到你对我二堂兄如此情深义重。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帮你留意着!”
……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火锅店也顺利开业了,新奇美味的吃法,一经开业就吸引了大量的食客,生意火爆到哪怕是提前三日预订,都难以订到位置的地步。
生意如此红火,看着店里众人忙碌的样子,魏婴哪里好意思袖手旁观呢,他将蓝湛在店中安顿好之后,就和蓝情等人一起忙碌了起来。
魏婴这一忙,就从中午一直忙到了傍晚时分,但火锅店的客人还是一波接一波,似乎永远都不要停止似的。
而不知是从何时起,天空突然开始滴滴答答的下起小雨。
不大一会儿,乌云密布,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了,偶尔闪电划破长空,隐隐约约的,远处天际还响起两声雷鸣。
蓝湛望着窗外的天色,只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然而魏婴一直埋头在内间厨下帮忙备菜,再加上店里嘈杂的环境,对于外面天气的变化,魏婴根本毫无察觉。
正在大厅中拨弄着算盘的聂怀桑瞧着天色就是一皱眉,他马上放下算盘,向蓝湛所在的地方走去。
聂怀桑走到蓝忘机身边,果然见蓝湛神情冰冷,眉头深锁,凤眸中带着无尽暴戾的情绪。
幸好蓝忘机所在的角落并不引人注目,否则他这副样子,若被旁人见到,那还不得把人给吓死啊。
“你还好吗?”聂怀桑问道。
蓝湛不说话,只是盯着大厅与内间厨房相连的那道隔帘看。
聂怀桑试探的问道:“要不,我送你回云深不知处吧。”
蓝湛缓缓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声音清冷道:“扶我到后院的厢房吧。”
这里以前是蓝湛设立的暗桩,在后院有一间休息用的厢房,暗桩改火锅店的时候,厢房被保留了下来,并没有挪做它用。
“嗯,不然我去厨下喊魏公子过来陪你吧。”
蓝湛想了想,“不用,你推我过去就是了。”
……
后院厢房中,聂怀桑将桌上的烛台燃起,他望着蓝湛,担心道:“你真的没问题吗?真的不用我去找魏公子来吗?”
以蓝忘机对魏婴的迷恋程度,这个时候若是魏婴能在他身旁陪伴,或许能让蓝忘机感觉好过一些吧。
蓝湛闭了闭眸子,淡淡对聂怀桑道:“你出去吧。若他问起我,你就说我在这里休息。若他没问……不管他有没有问,你都在两刻后(古代一刻是15分钟,两刻就是半个小时)告诉他,我在厢房的浴房中出事了。”
聂怀桑:???
“你要做什么?”聂怀桑不解的问道。
蓝湛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推着轮椅朝屋中的浴房而去。
聂怀桑看着蓝湛的背影,一头雾水,他迷迷糊糊地走出去,迎面正好上孟瑶。
原来孟瑶也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担心自家主子,得知聂怀桑推着蓝湛向后院而去后,寻着找过来的。
“主子如何了?”孟瑶开门见山的问道。
聂怀桑把蓝湛交待他的话跟孟瑶说了一遍,“你说你家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孟瑶沉默了片刻后,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厢房,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道:“找人的事交给我吧,你先去厢房照应一二,防止意外发生。”
聂怀桑点头,“也好,那你去吧。”
孟瑶走后,聂怀桑折返回来,他推开厢房的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但是屋中浴房的方向却传来阵阵水声。
聂怀桑走过去,一把推开浴房门,便看到蓝湛正坐在盛满了冷水的浴桶中。
这还不算,同是修士,聂怀桑此时却感受不到蓝湛身上一丝的灵力波动,这就说明,蓝湛已卸去了一身的修为。
现在已经夏末初秋的天气,没有灵力护体,又泡冷水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抗不住啊。
“蓝忘机你疯了!”聂怀桑瞪大了眼睛。
蓝湛掬起一捧冷水,淡淡的瞥了一眼聂怀桑,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才知道我疯?’
聂怀桑此时也领悟到蓝湛要干嘛了,他不禁气笑了,“也是,我一直都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可是蓝忘机,你别忘了,魏婴他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他知道了真相,想起你无所不用其极的诓他骗他,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戏耍他?到时他又会如何看待你?”
蓝湛抬头,“若是谎言可以说一辈子,那便不是谎言了。”
“行!”聂怀桑气得点点头,“你厉害!那你就装疯卖傻一辈子吧!我懒得管你!”
说完,聂怀桑便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
本章完
今天累,结语不絮叨了~
躺平等着大家的精彩评论喽~
下章见~

